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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六章 扑朔迷离

  • 作者:随清风去
  • 类别:架空历史
  • 更新时间:14天前
  • 字数:2,045

好快!这刺客身手不凡,吴慎急急跃出,挥剑格挡。王太子甚是灵巧,也不怕狼狈,就地翻倒滚向远处,避开了对方这凶猛的一刺。

眼看王太子脱险,吴慎心下大定,长剑急刺,攻敌之必救,只一个照面,便将对方主动进攻的态势扭转了过来。

刺客轻咦一声,迫不得已回剑防守。他对剑术自负得紧,没想到这一个无名侍卫竟然能一招逼退他,心中不由惶然。厉声喝道:“淮阳殿下身边,高人何其多也!前不久刚走了一个吴慎,竟然还有这等剑术高手?”

这人消息还挺灵通,吴慎虽然在淮阳国薄有名声,但也端端没到名震天下的地步。想不到一个来刺杀王太子的刺客都知道他名字,按说不应该,他还是忍不住心中暗喜。

只是如今不能暴露身份,吴慎只能憋着不搭茬,一剑紧似一剑,装作要尽力捉拿刺客的姿态。

刺客一击不中,眼看王太子笑吟吟地躲在吴慎身后,知道今夜再无机会,待会儿王太子若高声呼救,侍卫涌入,不但刺杀不成,自己还要落入人手,当下也不恋战,摆个虚招,逼退吴慎两步,就从来处投身而出!

吴慎大呼小叫,装作要追赶模样,其实只出了嘴和目光,眼看那刺客远遁逃入夜幕之中,这才停了下来,回头关切问道:“殿下无事乎?”

今天王太子明确交待不需要捉拿此刻,薛珠也再三强调必须首先保护殿下的安全,吴慎当然知道取舍。

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凶险的刺杀,王太子并未有惊惶之色,精神反而更好,朗声笑道:“吴先生在此,我自然无事。”

刚才刺客突入一下,其实还是有些危险,毕竟吴慎与他还有一段距离。不过他反应敏捷,算是有惊无险。

他拍拍身上的灰尘,重在榻上坐下,这才询问吴慎道:“吴先生觉得这刺客的剑术如何?可能分辨他出手的流派?”

这问题就是问道于盲了。对于吴慎来说,这世界上大部分的剑术对手,无非就是破绽多些少些的问题,大部分情况下一刺就能解决问题,如果一刺不行,那就再来一刺。因为他这种致胜方法太简单,纯粹无脑碾压,反而不太能公正评价对手的情况。

至于对方的剑术流派,那他更加两眼一抹黑,他只知道自己属于男子重剑组奥运预选派,谁知道这时代其他人的剑术方向?

不过王太子问及,吴慎只能勉强回忆一番,绞尽脑汁形容道:“这人的剑术应该不弱,他脚步、速度和反应都相当不错,基本功也好,当然还是缺乏力量训练和对打训练,所以还是有明显弱点。好在实战经验应该不少,足以补充,大概要比薛姑娘、李乔小姐都略强一点。

至于流派,我是野路子出身,师父也没正经教过我剑术,实在是看不出来。还请殿下海涵。”

吴慎这段时间的对手,仔细排下来反而是李乔的实战技巧最高,薛珠次之,当然作为女性力量严重不足,吴慎还是有压倒性优势。这刺客的技巧能够在李乔之上,在当世应该算是名剑客了。

剑术路子是大开大合,注重脚步与刺击的配合,这在汉代也足以称作先进的剑术理念,但到底属于哪门哪派,吴慎无从判断。

这个答案似乎在王太子的意料之中,他轻轻敲着桌子,微笑道:“果然他们把此人都请了出来,不过想要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,未免也太高估自己。他真以为自己是专诸聂政之属?”

王太子自己伸手敏捷,又早有准备,就算没有吴慎在旁,他应该也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命,无非是没那么自然而已。

吴慎好奇问道:“殿下已知此人是谁?”

王太子摇头:“无关紧要的小人物,吴先生不必理会。”

吴慎无言以对,对王太子来说什么都是琐屑小事,什么都无关紧要。这般藏着掖着,自己实在不好开展工作啊!他心中吐槽,但老板就是这种态度,他又能奈何?

这时候樊飞、薛珠等人都已经一拥而入,薛珠看王太子生龙活虎,连一丝头发都未曾擦伤,这才转怒为喜,为他整理衣物,回头赞吴慎道:“你别的本事不行,剑术确实不差,留在殿下身边,还是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用处。今日之事,待春猎过后,殿下必有重赏,你不必担心。”

薛珠是吴慎的手下败将,但从来都是不怎么服气。今日吴慎轻描淡写挡住刺客,薛珠才口头上服了软。不过她言语之间,仍有心计,所谓春猎之后再重赏,那就意味着春猎期间,吴慎总得卖力保住殿下才行,否则若有意外,这所谓重赏也就打水漂了。

樊飞上前禀告道:“我们追着刺客,一路向南,他进了一片小树林便无从寻觅,恐有人接应。”

他们的追拿也不过是做做样子,并没有真心想要抓住刺客的意思,只看他逃往何方。中军的南边是颍南校尉钟业驻扎之地,樊飞心中揣测,不敢明言。

王太子漫不经心道:“既然敢来行刺孤,没有接应才是奇怪。众人勿疑,孤自有打算。”

刺客往南,未必指使他的人便在南方,淮阳国这摊水深得很,总有人想要浑水摸鱼。王太子爷不在意,干脆一起下手,将水搅得更浑,才能够行险火中取栗。

闹腾了半宿,刺客没抓到,王太子也无事,第二天一早还要继续开拔狩猎,便安排众人休息。

吴慎与孟庆岩、班亮回到自己紧靠着中军帐的帐篷,蹙眉道:“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。原本我以为,想要刺杀殿下的,只是广陵国的间谍。现在看起来,那些倒霉蛋也不过是被人当枪使,早就被殿下安排得明明白白,但是在萧墙之内,想要对付殿下之人也同样不少。”

四大校尉并不仅仅是桀骜不驯不服命令,恐怕还有别的异心,不说安邑营马齿的中毒便居心叵测,今夜这刺杀,又不知是何人指使,春猎更加扑朔迷离。